超's profile胡让之 - 身体搬运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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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生而有涯昨天晚上去法国中心看了一场电影。
是我第一次看于蓓的电影。
因为是情节片,听到那么珠圆玉润的法语,我居然能够跟得上字幕。
法国电影至少有一点是好的,故事讲得非常流畅。
我和Y后来在旁边的餐厅吃晚饭。
回家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人生苦短! July 29 谢稚柳这几天看了一本谢稚柳的书画鉴赏。是79年版的旧作重版。几点感想:
1)今天的出版社做事实在是得过且过。--当然,重版这类旧作,大概也是针对投资市场的需要。所以功夫在书外,每篇文章的时间、原作出处都省略不计。如果不是仔细研究前言和跋后,以及有几篇出现时间的文章,这种鉴赏类的书简直就是超越时空永恒有效。谢稚柳自己的经历反倒看不出。
但是仔细琢磨谢稚柳的一生行踪,字里行间还是能够推测出许多时代痕迹。也不是不令人唏嘘的。
2)谢稚柳他们这代人一经逝去,许多东西真的是断档绝代。传统水墨画,天生还是需要在从小写毛笔字的那种氛围里,体会得比较自然细致。
3)他的夫人叫陈佩秋,朋友辈是张大千,沈尹默,精神导师是陈老莲,为什么名字都那么高雅有趣? July 28 画儿书
最近看了两本小画册,《新中国美术经典》丛书里的两本:50年代和60年代。
50年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从我所关心的角度来看,这个年代的所有画家,都对中国传统有所了解,他们所做的各种尝试,其实是根基于一个本土文化基础之上,表现出来的各种创作,虽然有非常强烈的政治目的,但是这种政治目的都还很纯真,有一份发自肺腑的热情。因而多半具有淳朴自然的美感。
大的背景是,49年延安文艺座谈上的讲话成了八路进城之后的文艺指导,让文艺为人民服务。虽然荒唐可笑,但是在当时破旧立新的农民基因传统里,也是很可以理解的产物。跟统治者要入住中南海,继承前辈王朝统治者的宝座一样,是历史的必然。
1956年,老毛提出双百方针,要百花儿齐放,百家儿争鸣,却也营造了相对追求个性化的创作环境。
另外,某党也提出“推陈出新”政策,鼓励从传统艺术形式中寻找新样式,这也促使了一些传统文化艺术的繁荣。文化殖民地气息远远没有今天这么浓厚,许多人还比较像有根的中国人。
这个时期,是宣传口径里所说的百废待兴。但实际情况是,继承了民国遗留下来的人才,文化,形式等中国精华,再加上反映日常生活的要求,再加上政治运动的规模压力,使得这一个时期的文艺尝试充满活力。就如同电影界出现了黄梅戏,越剧,等各类佳作一样,各行各业都深厚的传统文化中,以及国民党培养的大批人才主导下,成功地为社会政治的转型提供服务。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
研究这本书中所有的画作,分析一下他们的时间,作者(和作者背景),分明每一幅画,都是历史潮流的见证。 可惜这本书的作者非常偷懒,这一类的分析都没有。我们的出版业,总是半途而废。
1) 国画 国画的改造(或者说突破)在这一时期比较醒目。主要是知道改造的对象。一种是在传统内的改造,比如齐白石,黄宾虹,张大千,潘天寿。(本书收入了张大千,看来把台湾的确当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二种是以中为主,吸收西画长处,比如徐悲鸿,蒋兆和,李可染,叶浅予,杨之光,方增先等。三种是用中国笔墨工具表现现代绘画观念,比如林风眠,关良,吴冠中。
53年政策提倡国画反应时代生活,因此出现了李斛的《印度妇女像》,杨之光的《雪夜送饭》等作品。这其实也没有错,传统水墨画的文人画趋向,其实已经非常限制了水墨画的题材和创新。台湾有一个so-called "文化台独"的画派,他们一直都提倡学习日本画,认为中国水墨画已经山穷水尽,是落后文化的表现。这话其实非常对。像黄君壁,溥儒等人,随国军迁台,因为政治因素和文化传承的考虑,获得绘画主流地位,但是他们毕竟代表的是文人画的回光返照。那些受过日本高等殖民文化熏陶的画家,已经学会了独立思考,他们要求的绘画,已经超过了继承文化形式本身,直接指向表现方式和内容。
从这个角度来说,台湾本土绘画主张,和中国政治主导的绘画革新,目标一致,只是出发点不同。但都说明传统水墨画的势衰不可避免。
花鸟画和山水画都取得的了非常大的进展。比如潘天寿,陈之佛。比如长安画派。比如政治题材的关山月,傅抱石。
2) 油画 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成为主流。油画反应现实生活的苏联训练,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是让油画来折射中国社会,形成明显的中国题材风格。《刘胡兰就义》,懂西文《春到西藏》。常书鸿 3) 版画 左翼传统对版画的重视,(比如鲁迅),继续得以延续。作品从批判转为歌颂。版画纷纷描述水电站,炼钢厂等等。
4) 年画,连环画,漫画,宣传画
朴素的农家人民,充满着传统中国女子的大方美。
5) 雕塑 除了宣传作品,雕塑代表作非常有民族风格。不错。
July 22 爬梯疗伤术今天碰到了一件非常令我沮丧的事情,我也就破例在上班时间来写上两句.
反正今天8点钟就来开会,午餐只花了二十分钟,
晚上还得九点以后,估计偷闲三十分钟也还算过得去.
不这样心理建设一下,我包不准一头跳下楼去.
必须记录点快乐的事转移一下心情.
话说上周五,我匆匆茫茫在办公室里换了一条牛宰裤,然后披星戴月地奔赴老友的生日庆祝会.
地点是某一个小四合院里,人造的流水潺潺,在一丛竹子脚下咕咚咕咚地响着.到场的美女倒如假包换.
我被赋予了一个重任,现场解说生日庆祝活动.
自从我在马来西亚开创第一个婚礼主持以来,本次已经是我第N次糟蹋别人的重大庆典了.
但是啊,但是,这仍然是我两年来屈指可数的社会活动中,最让我敞开心怀大笑的一次.
生日庆典,老友貌似又搞定了女友一个,明眸皓齿,每次看到她都觉得"明娟"最为适合.
人又爽朗明快,其实是老友的天然佳偶.
这世界,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居然演变成非常文艺的一幕.
比如说,有人诗朗诵,从舒婷到席慕容,
还有一大汉悠远地高昂地说:在苍茫的大海上.
有声乐老师弹琴唱歌,歌声咦咦鹅鹅地,颇为曲折.
后来,有人引脖高歌:桑他路气压...呕...桑塔那...漏气丫!
当然,也有一个小美女,清唱了一首卡拉OK歌曲,居然也非常动听.
同一群人如果去钱柜唱歌,想必颇能娱乐我.
我喝了很多酒,所以后来做了一件很不文艺的事,按下不表.
记一次快乐的生日爬梯.
July 18 进城记话说上周六是忙碌的一天。
先是在雨后灰尘四起的河北省上地县西二旗村的一个废弃公园里跑步一个小时,心里后悔不迭没有戴口罩出门。想想住在我下风下水(?)的北京人民,呼吸着我们这儿吹过去的灰尘、下雨天打孩子的哭声、大葱卷大饼味儿、垃圾腐化过程后的化学气体,我又觉得生活比住在中南海里更加美好。
于是,满含着上风上水地区人民的深情厚谊,我赶赴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和我前同事有力士喝茶。
离开了一个公司,就不必讨论前任雇主的是非。但是时隔半年之后与有力氏(有势力人士的简称;并非此人是女高力士)重逢,单单啊普对特了一下客观事实的演变,就足够让人觉得眼花缭乱。时事沧桑变化,几多感慨。要是在旧社会,我简直觉得是呼啦啦大厦将倾。幸好在社会主义社会,普通劳动者在党和政府的怀抱里,心里总是那么踏实。
然后去建国门听欧阳锋(风)的报告。话说欧阳锋得到某国际势力的支持和赞助,在两个工作跳槽之间,还忙里偷闲去西域观看了一下雪山、草地、藏族姑娘,痛感这些美好的事物不能携带回家,于是拉拉洒洒写了十几页屁屁踢,给一众亲朋好友举办了一个人类只有一个地球的小型国际研讨会。
这一下子启发了我,在没有国际有势力人士赞助的情况下,我决定在七月底筹办一个小型报告会,讨论主题是:人类只有一种燕京啤酒。
国际研讨会跟所有的非政府组织的会议一样,开得不紧不慢,等到我们出来坐在草地上喝酒聊天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了。
随后一群人去工体某餐厅庆祝维克托瑞亚的生日,时值韩国某著名到一般人全都不知道的歌星在工体开演唱会。--- 后来得知该歌星老人家的中文名字叫东方神起,八成是呼应四川球迷的呼喊。----以至于我们吃顿晚饭,都要经过X光安检这样的VVVIP待遇。那一刻,我感觉很胡紧掏温加保。
虽然和维克多瑞亚陌路相逢,我有幸与欧阳锋左右陪坐她晚宴始终。欧阳锋是下午两点到凌晨两点全程12个小时的总策划,他的魅力和领导力,丝毫没有因为派驻到对身体状况要求极高的深圳地区而受到影响,我很欣慰呀,很欣慰。
之后在不落克8的大爬梯,也是无比成功。欧阳锋的其他朋友都是国际化的青年才俊,美女成群结队。某从纽约抵埠两天的美国小伙,对一个长发姑娘垂涎三尺,一叠声地对我感叹说她真凉快真Q特。-- 不知道是否是触景生情,他告诉我说他们稍后要转移至专门招待外国人的酒吧“跳舞”,我差一点就要说:You should go. Probably that’s the only part of China you Americans find conducive to world peace….
两个姑娘,--其中一人还是奢侈品牌大拿,---居然躲在一旁偷看某礼服后背节省布料一直到腰部以下的女孩。该女孩在晚风中的露台上一路移动,吸引了不少中外男青年和男中年,以及中国女青年的目光(只有一个洋妞出场可以忽略不计)。我对这两个馋涎欲滴的姑娘说,这么时尚的打扮,几年前还只是听说在上海的国际友人夜场所普及,没想到已经就出现在我身边的生日爬梯上,北京进步大呀,三个代表学一学真是很有必要。
那两姑娘中的另外一人,---她好像是在一个维生素C公司或者是皮衣公司工作,总归是资本主义核心游戏的玩家,---给我一白眼,说,北京早就这么时尚了,是你自己没有出现在对的地方。
于是我自惭形秽地在一点钟的时候撤退,赶回我比较属于的安宁庄。
我真的是有点找不到归属地了。 July 04 博上一博星期六, 兴高采烈地跑到办公室去改我的屁屁踢.
人生最怕PPT.
但是昨天得到色艺俱佳的同意,可以帮我看上一眼,我顿时有了许多勇气.
就像别人说,女人长得不美没关系,但不打扮就出来见人,那是很缺乏公共道德的行为.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点什么了.因为我的家又回到了二十世纪中叶,
没有互联网.
这是大快人心的一件好事. 我从此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低头走路,
期待拣到一块白搭费力的手表.
结果星期六在爱吗爱死恩上的人还真多,
就我那点狭小的联络人POOL,
居然还看到了久违的朋友们。
沉鱼落雁的腿受了伤,
所以昨天晚上不能出来唱歌,
但是居然不影响他打字,
他的腿和嘴的关联程度高过腿和手.
不知道算不算内部交易的一种?
国家喉舌的记者朋友,
自从去年发表了房地产的系列评论,
市场应声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该记者被派去跑金融.
--- 想必国家认为金融过热,
需要她的如椽巨笔再次举起.
-- 如果你想预测国家宏观调空的动向,
注意该记者的报道计划即可.
但是她告诉我,
作为一个有产阶级,她已经没有办法
跟劳苦大众比如说我们站在一条线上.
这种痛苦也很煎熬.
我鼓励她:
金融新闻很有趣, 至少,
多金又帅的青年才俊比较多,
赏心悦目也是工作的福利一种.
东扯西拉的周六时间,
能够在办公室的电脑上博上一博,
我的福利也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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