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 profile胡让之 - 身体搬运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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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ne 房子我的好朋友郭叔又来北京了,
--读者诸君或许同样觉得他来的过于频繁,--- 我们必定是要去唐会一会的, 有鉴于是在星期天的大白天, 地点总算有点新意,跑到了唐会的斜对面, 叫做什么怕威力翁。
大下午的,满院子都是外国人, 就像头天晚上,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叫做KOKOMOMO(?), 我就简称它为抠抠摸摸。 郭大叔每次都带领我去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 物价也像房价一样飞涨。
然后我就听他讲房子的事情。 不是不悠然神往的。 之前中午和老马喝茶的时候, 他说他退休要到新西兰去买房子, 海边正对着。
想当初我还很酸的时候, 我听到很文学很追求的人说, 要过简单的生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心里总是想,我的愿望多么简单: 有一个阳台, 面朝小土包, 做做广播体操。
我想要的还是这么简单, 这个周末过去了, 我会重新回复我禅宗的生活:
一朵花瓣飘落肩头, 我就让她停留。 技术(2)
话说那天在羽毛球场上,我杀敌为零,自损一兵, 做出这样亲者痛仇者快的勾当。 第二场比赛就只好换一个混双搭档。
这次是打网球出身的伊丽莎白, 伊的胳膊以九十度的起码旋转角度挥舞着羽毛球拍, 拍子在空中的活动半径达到一米五。 我实在担心, 她会用每小时一百九十八英里的发球速度, 对着我的头颅---- 敲打过来!
她自诩属于力量型选手,可以和我平分半场, 我们磨磨蹭蹭地还没如何站位, 就直落两局--- 当然,不是我们输了, 是对手以较大的比分领先了。
这关口,我们的领队, 也就是被我一拍子打出鼻血从此退出江湖的家伙, 决计从古代中国的智慧中寻找灵感, 在接下来的比赛当中, 把我们最强的男人,---也就是单打选手, 换来打混合双打,以期能够侥幸赢上一场。
所以, 在连输两场并且场场搭档都不同之后, 我好似老将黄忠, 又高龄的常山赵子龙, 更确切地说, 像那个廖化先锋, 直接去打单打比赛了。
结果,对手派出了一个弱兵, 来和我对垒, 我弱不胜弱,继续让他们略输文采稍逊风骚。 与此同时,他们的单打高手, 也换去打混双,自然顺手把我们的混双灭了。
他娘的,这年头, 到处都是田忌, 到处都像赛马。 29 June 技术6月28日星期六
一大早就出门参加羽毛球比赛。
有鉴于水平不高,
我作为敝公司羽毛球队混合双打选手(之一)出阵。
搭档个子娇小,我们一次都没有练习过,
不是不符合奥林匹克重在参与的精神的。
一开场,我和搭档就露出手忙脚乱的气象,
不出所料,以较不大的比分输了第一局。
到了第二局,我们总算稳住了阵脚。
比分交替上升,搭档和我也能够狼奔豕突,
在一个个惊险万分的关口,
展露我们毫不飒爽的英姿。
正当我们逐渐有了点默契的时候,
对方一个高球过来,
搭档够了一下没拦着,
我就迅猛地勇猛地凶猛地以反自由落体的方向弹射出去,
剧烈地猛烈地激烈地收缩了我的肱二头肌以及多组肌肉群
---和手腕的骨头,
眼神盯住对方场地上的空当,
一记力劈华山。
只听一声哎呀,
我的搭档捂住了鼻子,
几缕鲜血随之汩汩涌出。
28 June 娱乐6月27夜,周五
昨天我去看了幸福大街的演唱会。
有一小半原因是演唱会嘉宾是周云蓬。
也有一小半原因是:反正是下雨天。连孩子也没得打。
(-- 这是湖北的一句歇后语,不过也有可能是全国通用: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周云蓬的现场比CD效果要好,
只是声音没有处理,就有点酒吧和欧克气息,四平八稳的。
但是,他还是很牛的。
唱了一首新歌。---谷歌都找不到歌词的。
曲子都是一段段的重复,我把大意写下来: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就是佛教常唱的那首歌,
也见朱哲琴雷锋塔专辑)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江上踏歌声,
东边日头西边雨,
道是无情却有情。
桃花潭水深千尺,
李白乘舟将欲行,
扑通一声(有人)掉下去,
捞起来一看是汪伦。
念白:李白你这个共产党员,
在跳下水救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天热下河洗个澡,
顺手救起一汪伦。”
当然,现场听歌词比这还有趣。我一边听,就一边想,
这个调调,老友SB 和JQ铁定非常感兴趣。
我衷心地希望在他们俩来北京度假的时候,
我还可以找到这么有趣的节目来娱乐他们。
去问卖票的小姐,
墙上贴着:芙蓉姐姐演唱会,票价120元起。
我问她,就是那个S型的芙蓉姐姐吗?
一边手还在空中画了个大弧形。
她抿着嘴笑,
点头说是是是。
27 June 清谈一定有些什么,让我突然觉得非常疲倦。 所以昨天晚上聚会的愉悦是超乎想象的。
六点半的时候,我请老同学踢丫狗去嘉里中心的生抽喝一杯。 这是一周前订下的。起因是上周的某个午餐桌上, 我和踢丫狗听到了一些中国经济如火如荼的言语。 然后话题怎么就转到了中印对比上,暗含的结论是我素来不喜的。
我和踢丫狗都自认为很有点了解印度, 那里是他第一份工作所在地,也是我的精神故乡。
我就约他HAPPY HOUR喝一杯, 好好怀念一下印度。
我们谈得颇愉快。 我觉得,当我在用英语东扯西拉的时候, 特别是这类飘在天上的话题的时候, 人格分裂的心智上,满足感不是不强烈的。
我们都还算熟悉德里的泰姬陵酒店, 从那里我们谈到了喜欢聪明的印度人, 因为他们都从心底里觉得有“HOPE”, 我总觉得,印度人,无论多么贫穷, 多数人都一副颇有尊严的样子。 让我格外敬重他们。
然后我们就谈到了郑和下西洋, 葡萄牙王国的兴起和衰落, 腓尼基人和摩尔人北上, 匈奴人的西进,蒙古人的南下。 --原来我们一东一西,都想过类似的问题。
生抽的服务生都颇为美艳,妆化得如此之浓。 我们谈兴勃发, 除了酒水有点贵之外, 人生简直就是太圆满了!
之后我赶赴丰联俏江南, 在那里请新加坡的老同事吃饭。 他在加州某大学读商学院的博士, 一去就很快碰到了祖国女博士, 刚好一整年,我们三个又碰头了!
我很快发现,在海外两年的经历,让他改变了许多。 他居然和我一样,每天看大量的报纸, 然后,也同样地热爱纽约时报。 离开了新加坡, 他居然成了民主业余研究人士, 如梦初醒一样,关心起了新加坡的持不同政见者和历史。 列位看官, 这个话题我不是不熟悉, 也不是不有强烈兴趣的。
他的女友, 是一个云南姑娘,从云大清雅貴气的校园, 先去了港大,受到民主社会的熏陶,后去了加州。 学的是社会工作SOCIAL WORK。 她研究的一个课题是教育对社会经济地位的影响, 以及反过来的影响。 这个领域我也不是不有强烈兴趣的。
也许是这样的背景,她和他 才这样互相欣赏吧。 早知道书里真的有颜如玉, 我也去美国读博士好了。
他们情投意合, 我也怀着浓厚的兴趣, 看到一个人的强烈变化,还有谈论一些云里雾里的话题, 所以呢,言笑晏晏,尽欢而不散, 还去星巴克喝了杯咖啡。
在临近午夜的街头等车的时候, 我想起云南姑娘说, 她的外公比外婆年长二十岁呢。 还有,他的系主任, 太太也小三十岁呢。
这才是一整晚上让我情绪最为亢奋的 原因吧。 26 June 骚人终于再次见到了神交已久的西瓜颗粒本人,
三个酒友会合,一番酸文假醋,也不是不写意的。
所以我必须记下这个定情的日子。
--- 友情的情,STUPID!
他顺利跳槽,
青年才俊的固有气质之上,
已经隐隐浮现出成功人士的
一点红光满面。
会谈是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当然,主题也有很多八卦,
在座的唯一美女奥肉羹海归,也奉献了许多甜美的微笑。
纵观整个会谈纪要,我知道了西瓜颗粒的一些秘史,
有必要在敝斯贝斯里晓谕天下。
首先,他念书读的是生物技术,
所以他们专业的毕业生,常常有人一结婚就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孕育出新生命。
难怪那个学校名字就叫双蛋大学:
蛋孵蛋兮,日月光华。
好像其他的也没有太多能说的,
最重要的消息是,
他最近又接受了乙肝疫苗的注射,
因为乙肝是一种性传播疾病,
正确的分类是STD的一种,
我们两个男人就会心地一笑。
为了证明我们新结下的友情,
我必须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宣告:
列位女看官,
我的朋友西瓜颗粒,
是安全的。
25 June 三二打完球回家的路上,跟一个人通着电话。
我突然想起了。
到人生的这一个阶段,我有三件事,
是格外想做但是又没有来得及去实现的。
之所以没有实现,
是因为我从前认为那些事情非常的“二”。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人生态度也有了极大的改变,
我开始觉得,假如人生能够重来。。。
首先要“二”的事情,莫过于留长长的长长的头发,
去摇滚音乐会里拼命地摇晃着。
千里摇滚路,第一步就是头发养长,
否则如何算是一个摇滚人?
我也曾想过租借或者买一顶假发戴着,
去哎姆碍偶,或者斯达赖夫,
只是担心摇头晃脑的时候掉了下来。
其次要“二”的事情,莫过于剃一个光光的头,
在大街上走着,不像号子里出来的,
也像是发廊收保护费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拇指一抖,大哥说的说的说的。
不是不风光的。
最后一件很二的事情,实际上操作难度不那么高,
就是买一个蓝牙的耳机挂着,
一边在闹市中电梯上马路边,自顾自地说话:
有时情话绵绵,有时欢颜笑语,
有时凶神恶煞,有时伏低做小,
充分显示人们和我的偶像巩俐一样具有表演情怀和欲望。
郭叔就有这么一个蓝牙耳机,
在二的道路上,他又已经比我先行了一步。
漫长的一生里,其实有很多事情,
不用付出多少代价,
就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追求不那么按步就班的生活。
不这么做,
才是真正的二。
让我们二得更猛烈些吧。
上海基本上看完了菲茨杰拉德的FLAPPERS AND PHILOSOPHERS.
这是他在THIS SIDE OF PARADISE之后的第二本书,不过呢,是短篇小说集子。
开头的一篇叫做OFFSHORE PIRATE,说的是一个富家女坐游艇出海碰上了海盗,
劫持到小岛上之后,
当然,---故事都是那样发生的,--- 他们就爱上了。
有些瞬间,我不自觉地把这个故事和尤凤伟的石门夜话相比。
后者是一个山大王掳来一个良家女子,每夜在火炉边讲一下人生故事,
结果让那里女子顺心顺意地被吸引了。
只不过,这篇海上浪漫故事,到底没有压寨夫人那么有趣,
特别是结尾,俗套得有如岑凯伦或者席绢。
另外一篇叫ICE PLACE,是一个美国少女,来自南部,
---象征着自由奔放的心灵,--
因为一颗要看不一样世界不一样的人的心,
去北方看一个情人,
但是北方佬到底是北方佬。
来自一个下雪以及滑冰的地方。
让我联想起了郁达夫的迟桂花。
然后我就回来了。 19 June 偷觑我从健身房里头发湿漉漉地出来。
还站在门口,没有到走廊上,
一个路过的女人正好抬头,
我们俩就对上了眼。
我有点发愣。
她的眼睛会说话呵,
也有点楞了一下的样子。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过去。
袅袅娜娜,妖妖娆娆,娇娇小小。
她走了几步,侧着头好像
有意无意地
左顾右盼
我继续在原地呆立着,
看到她走了二三十米的样子,
就扭过头来,
正好和我又对看了一眼。
啊,
生活中充满了美好的瞬间。
18 June 照片布里斯托女随手给我拍了几招照片,
水准颇为不俗。
其中有一张格外抓住了我神情恍惚的样子,
我放在得死客托普上,看着看着
想起了莎士比亚的诗:
“且看镜子,镜中人影依旧,
是时候老树发新芽,
延续你无法更新的青春年华。”
(Look in your glass and tell the face you view
now is the time that face should form another
whose fresh repair if now you not renew,
....)
莎士比亚是个很有意思的老人,
写了很多有意思的诗歌,
献给一个他很热爱的人。
---有人说是一个男人,有人说是一个女人,
也有人说只是一个抽象的恋爱对象。
按下不提,莎老头的诗歌,
一大半都在感叹人生苦短,
臭皮囊抵抗不住时间的力量。
然后,
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居然是
生儿育女。
How much more praise deserved your beauty's use
if you could answer "this fair child of mine
shall sum my count and make my old excuse,"
Proving his beauty by succession thine.
This were to be new made when you are old
And see your blood warm when you feel it cold
我来试着翻译一下:
如是使用你的青春年华,必定赢得更多的称赞
当你能说,“稚子无华,
足以承继一生期望,虽老无憾”
这就是让血脉来延续你的韶华时光呀。
当你老去,你却能看到自己生命的延续,
自己血液渐冷,然而有新血在另一个身体继续里生长。
莎老头的想法是多么多么的农业社会呀!
但又是多么男人呀。
所以我断定他的情诗
一定是写给一个抽象的隐蔽的感情对象的,
虽然写作的时候都像是在说他他他。
P.S.
谷歌了一下,有人这样翻译:
-- 王道余
“你的美的用途会更值得赞美,
如果你能够说,"我这宁馨小童 将总结我的账,宽恕我的老迈," 证实他的美在继承你的血统! 这将使你在衰老的暮年更生, 并使你垂冷的血液感到重温。” -- 梁宗岱
15 June 话筒昨天,看到一个画册,宋庄有一个叫班什么的画家,常常画一系列的“话筒”。
他解释说,他的灵感,来自非常强大的事实:卡拉欧克已经成为中国所有人生活的一部分。
他举例说,就连在卡拉欧科厅里找舞女陪酒,最漂亮的也要给在座中最有势力的人。
然后所有的人都会给别人鼓掌,无论唱的好坏,所有的人都有勇气让别人聆听自己的歌声。
在一个权力的影子笼罩一切的社会,掌握话筒,至少也是临时掌握了话语权。无论平常是否真的能够“话事”,卡拉欧克厅,多数时候,话筒面前至少人人平等。
NEW AGE 画廊好像代理一个叫贾刚的画家,他有一幅画,内容有点相关,一堆官员模样的造型人物,在一堆话筒之间,煞有介事。这幅画从前在个展里,昨天则放在了画廊组织的中国-印尼画展里面,隔了这么久再看到,还是很有趣。
(photo from New Age Art Gallery websit; quoted for non-commercial usage)
很凑巧,我看到“话筒”这些信息的当天,晚上先去了TOUCH,这是一个我从前颇喜欢的地方,可惜他们的桌子太宽,我在这里谈了几次事情,好像都无法营造亲切的气场,现在回想起来,是没有掌握住话语权的原因吧。
不过还是要记叙一笔的,雨后的TOUCH二楼,夏天的树木蓊蓊郁郁,湖面上烟雾缭绕,端的是气象万千。真是个漂亮的好去处。色艺俱佳的佳真是北京夜店活地图。
然后一大群人去唱歌了。心情颇好,所以发自肺腑地呈现骨头没有四两轻的样子。
这种热闹的景象,十足地满足了我对人生圆满的临时追求:
一群懂得保持距离的朋友, 能够容忍我轻浮的一面, 也还能提供并非空中楼阁的友谊想象。 郭叔(1)
前两天我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拨错了电话,把郭大叔吵醒了。 第二天早上他的羽毛球比赛就输了。 他愤怒地打来长途电话声讨说, 因为我让他体力不支。
我觉得这指控太暧昧了,太严重了,太太太不靠谱了。 我以受过良好训练的前新闻工作者循循善诱的方法, 深入地深刻地深切地 了解到合肥人民喜迎奥运全民健身羽毛球业余组比赛的现场情况。 立刻就总结出, 他输掉比赛,最大的原因是啦啦队太过嘈杂。
他利用职权,出动了辖下工厂五百名女工, 给他担任啦啦队。 可以想象:两万五千只鸭子的声音呀! 有鉴于他还要参加五场比赛, 可以预测,科大的体育馆还要遭受2500女人次的声浪袭击。
我解释了这个失败的原因,他也哑口无言。 只好怪罪说,谁叫你最近的博客老不写我, 不表达老朋友千里而来的声援?
朋友要来何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决定: 这个周末要深入地深刻地深切地描写一下他。 郭叔 (2)
郭叔是我的好朋友,娘希匹,认识他足足有五六年了, 一想起他,除了酒就啥也没有了。 我十分痛心疾首:像我这么个情趣高雅的家伙, 从什么时候起,我常常一起混的哥们, 就主打这么一个酒池肉林的家伙?
为了证明我们不过是酒肉朋友, 每次在北京相聚,我们必定要去一家破旧的小火锅店, 我每次款款落座,做出高雅的姿态说:我吃饭很少的,也不喝酒的。 而他则忙忙碌碌点出一桌子菜。 人生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精神追求? 我觉得我们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呀。 然而, 我每每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人,多半还醉意熏熏地说, 我还要!我还要!
所以,从新加坡河畔的ONS, 还有某大排档, 到北京的唐会,上海的萨沙,以及合肥的革命者, 我们相望无趣,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像我们这样水准的两个单身男人, 都向往着红袖添酒夜读书的境界, 只是,残酷的现实迫使我们低下高贵的头颅, 生活没有趣味由此可见一斑。
但是必定要一提的是,郭叔还是一个很有酒德的人, 每次聚会,无论人多人少,他总是毫不犹豫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积极地买单。 这是一种很可贵的品德, 我一直努力练习,但结果总是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 以至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当要掏钱买酒的时候, 我就巴望着,天上掉下个郭大叔。 ---- 这也是我唯一对他有那么一点断背山情节的两三秒钟时间。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深入地深刻地深切地揭露他的 许多韵事,以正视听。 (以下删去十万八千字, 其中五万字由中国电信精神文明建设小组代删)
看官!书到此处,切勿误解我们郭大叔是个酒囊饭袋, 他还是多才多艺的。 作为上个世纪生人,我们生长在一个注重精神世界的时代, 郭叔受过中文英文法文三大文明的深刻影响, ---可以熟练地同时用三种语言,--- 甚为不堪的是,最近我还发现他写诗。 简单地说,这位仁兄, 字写得还不赖,诗写得一般,车开得就像合肥一霸, 伍佰风格的歌声也是颇对女人胃口,油画也画得颇有调调。 他那一直没有藏住固定娇的金屋,整整一面墙, 都是他手绘的墨荷。 我本来要恭维说这颇像什么黄苗子什么什么堂的风格, 但是左右一打量,屋子还是太小。 马屁都不好拍!
今年,我为了学习他和广大妇女打成一片的精神, 也去研究了一下星座知识。 其中说到我的星座,说我是一个格外重视友谊的人, 朋友不多,但是每一个我都愿意两肋插刀,在朋友最需要的时候, 我可能是最能提供信任和支持的人。 有了这个解释,我时常做白日梦: 仿佛为了考验我们的友情, 扫黄打非警察把我的郭大叔抓了进去, 临别之际,我眼含热泪地说, 你放心地去吧,你画的那三幅画我垂涎已久, 我一定好好地搬回北京, 好好地为你保存下去,成为我的永久藏品。
(郭小伙子,我码了这么多字我容易吗?你下次一定得送我一幅画,不然我把此处删去十万八千字补齐了!!!!) 友谊少数读者诸君当然知道为什么在清晨6点的时候想起了写部落格。
话说昨天星期六,我想一个人去798,安静地看一看安迪窝火儿的照片展览。
车到酒仙桥,外面下着雨,
我就钻进了路边的一个成都餐厅,想象着无边无际的辣椒呀,
我觉得生活将立刻达到圆满。
点菜的小姑娘很是亲切喜悦,
唠唠叨叨地说,她们这里不是一个四川风味小吃店,
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餐厅来的。
我看了一下菜单,就点了一个剁椒熏干。
然后就把菜单合上还给她。
她却又推给我,
示意我用指头指出点的菜在哪里。
终于,她找到了我点的菜,
看一眼餐单,然后抄写一下菜名,
斜眼看了一下她写字,
我突然明白,四个字里,她至少有三个不认识。
我无法改变社会,
但是至少可以改变我的朋友。
列位看官,
如果我听到随意任意恶意取笑农民的话语,
我的友情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
13 June 咖啡发小昨天告诉我,他们家的咖啡馆要关门了。
难为我取了那么动听的一个名字:周&张咖啡事务所。
原因是,他们家没人有时间打理,
挣的钱也不多。
但是,
我们的城市多么需要咖啡馆和小酒馆呀!
昨天下班,我赶赴千里之外的东方广场,
目的地居然是那里的星巴克之一。
同伴说了半天都解释不清楚哪个位置,
只是说在君悦的旁边。
我一听就明白了,
最近的路线就是从安永的滚梯爬上去。
我的生活,不是在国贸,
就是在另外某个写字楼里,
更无奈的是,不是在星巴克里,
就是在去星巴克的路上,
然后我们就走呀走呀,
从那里走到了朝阳门。
路过人艺,看到他们美丽的房子,
停下来像游客一样拍照。
生活也像星巴克,
虽然满城开花,但是处处一样单调。
幸好在夜色里,
还有类似人艺这样的一点小喜悦呀。
12 June 会计想起来好久没有见到我的老朋友帝国理工男。
正好他想介绍一个工作给我,-- 我当然是要敬谢不敏的。
不过,我也想向他推荐一个人。
--- 日子不是不过得紧锣密鼓水深火热的。
昨天我们就去了崇文门,
因为各种原因,这里是我们俩的共同根据地。
跟这么一个不吃辣椒的人一起吃麻辣香锅,
自然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于是就换到星巴克里决计讨论一下男人悲哀的一生。
星巴克里的冷气十分不足,
他奶奶个熊,我们的人生大讨论也立刻有些烦躁起来。
我常常羡慕他冷静的个性,
但是听到他最新发掘出了闷骚又爱现的潜质,
我越发觉得天蝎座的分析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回到家里,沉鱼落雁打来电话讨论了一下人生。
我俨然是一个招摇过市坑蒙拐骗的职业规划师,
自己的人生还没有想明白,
居然胡乱指导别人的可锐儿生涯。
不是不不靠谱的。
但是,连续和中青年才俊讨论人生之后,
我突然对自己的状态有了比较完整的总结:
我的思想已经接近五十岁了,
身体还是三十刚刚出头,
心里却有一大片地方,
顽固地坚持说,只有二十六七岁呀。
如果我的生活是一本狗肉账,
这么些混乱的数字,
有谁能够帮我把他们做到一本账上来?
---END
(就算是色艺俱佳,费王卿这样的专业做假帐人士,
也没办法完成这个康梭利对申!)
11 June 人情(3)这两天忙了很多事情。
但是我还是要单独纪念一下粽子。
前天是端午节,
我又想起了老朋友JR的妈妈包的粽子,
那是南洋福建人的咸肉粽,
对于我这么一个爱吃辣爱吃咸的人来说,
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粽子了。
当我在南洋飘荡的时候,
不知不觉已经在他们家度过了好几个端午节,
我也学到,
这种粽子的诀窍,
居然是要把糯米先翻炒一下。
配上我爱吃的咸蛋黄,五花肉或咸肉,
还有板栗,
酱油。
我还学到了怎样煮咖喱,
怎样在任何菜肴里都加上江鱼仔。
那样的繁杂混合,
也好似我学会了欣赏并热爱
多元种族多元思想的社会
大马华人社群的人情味,
总是那么简单质朴,老友每次都说,
像我那样隔三岔五跨国上门蹭吃蹭住,
不作兴带礼物手信的。
昨天老友告诉我,
他的妈妈前几天包粽子的时候还说,
那个谁谁谁,
今年会不会从北京飞过来吃他最爱的粽子呀。
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他们家大小人等,
从两个小娃娃到小狗大狗,
烈日下青冈木的林荫道,
路边马来同胞抿嘴一笑时的
牙齿闪光
我到底还是喜欢简单朴素的南洋生活的。
那里的人情,像遍地都是的九重葛
四季开放,因此也容易让人习以为常。
但是在亚热带人情澎湃的北方,生张随时可以变成熟李,
这时思想起来大马生活的质朴诚恳,
我觉得是那样的靠谱,那样的默默无语,
隔着几千里路程,翻山越岭,
似青山两岸排闼而来,即使有足够宽厚的胸襟,
也无法抵挡。
10 June 人情 (2)那天坐一辆计程车去汽车电影院。
司机先点头做了解状。
到了当地,却一头雾水。
幸好我还依稀记得,
正确地准确地精确地引导他找到了地方。
然后他就建议我走进去,
反正不太远,
而他开车进去反而要绕一圈。
人情味的社会,
就是这么有趣,
每个人都可以忘记自己的本职,
对别人自然而然地提出一点期待。
05 June 人情(北京)生活总是很有人情味的。
有时候还真离不了它,
生活中有些点缀,
日子过得也就时常有些会心。
我的健身教练,
在我请他的时候,
我再三说明,我只能早上7:30来接受他的辅导,
他自然是说没有问题。
等到开始几次之后,
我们逐渐熟悉起来了,
我就了解这个时间对他真的是很不合适。
他用很悲伤的样子告诉我说,
最好是晚上来练习吧,
否则要工作17个小时呢。
我有什么办法呢,
到底我是一个有人情味的人呀,
所以就改了两个时间到晚上。
他工作还是很用心的,
长得也是一副湖南湖北人的样子,
跟我还颇有几分相像。
我有一次来不及回家拿衣服,
他还送了一件运动上衣给我。
当然,人情也不是单方面的,
现在他督促我增加负荷的时候,
我一感觉到了极限,
也就立马嬉皮笑脸地瘫痪下来,
耍赖说:做不动了。
04 June 简历闹了好半天,我才知道一个老朋友的老朋友,
原来曾经光临过我的办公室。
我曾经装模作样地讨论过他的资历,
俨然是人生导师小师傅。
那时我怎么就没有看出他有一颗火热的心,
而且还有臭味相投的许多旧文人气质呢?
早知如此,
当时就应该拉他下楼去痛饮两杯。
这让我不禁怀疑起,
现在的履历表能够说明多少问题。
(这种怀疑,跟我现在的工作
很有点联系)
甚至进一步推想到,
文字,比如说斯贝斯,能够多大程度上反映一个人的
内心世界呢?
上海电玩小妹仗着年纪小,
刚刚来电话吃我豆腐说,
要是常驻在北京,
一定要来追求大叔我。
她说,
因为看我的斯贝斯,以为我还挺有趣。
我慈祥地告诉她,
唉,她认识的我,
是斯贝斯里的我,
真实的我,含蓄,内向,孤僻,木讷,
安静得就像一份简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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